<转>网上大学时代的到来
5月7日消息,《纽约时报》网络版近日文章指出,与传统报纸、杂志行业的命运如出一辙,高等教育界也开始开辟新的战场——网络,网络教育将在下一个十年里大大拓展世界级老牌名校的影响力。
以下为文章摘要:
上周,哈佛与麻省理工大学联合宣布将投入6000万美元,向全世界提供免费网络课程。在这之前,斯坦福大学的两位教授,安德鲁·吴(Andrew Ng)和达芙妮·科勒(Daphne Koller)创办了一家名叫Coursera的公司,这家公司与斯坦福、密歇根、宾利福尼亚以及普林斯顿等著名大学合作,提供包括人文与社会科学、数学、工程学等网络课程,不少其他传统的精英大学,包括耶鲁和卡内基梅隆大学,也在积极往线上发展。
要说网络教育并不是什么新鲜事物,凤凰城大学在1989年就开始提供网络远程学位,2007年秋季,美国有超过400万大学生参加了网络课程。但像近期这样规模如此之大,参与的大学影响力如此之深还是第一次。就在不久以前,网络课程还只是小规模的试验,如今,它已经成为兵家必争之地,成了这些精英大学们前瞻到的“未来课堂形式”,是一种不可阻挡更无法逆转的潮流,以至于斯坦福大学的校长肯·奥莱塔(Ken Auletta)在《纽约客》杂志上撰文称,“海啸来了”。
与传统报纸、杂志行业的命运如出一辙,高等教育界也开始开辟新的战场——网络。
网络教育之于教育行业:洪水猛兽?全球革命?
许多人视这场呼啸而来的变化为可怕的威胁:网络教育会不会削弱大学体验中最为重要的面授机宜?它会不会提升功利性的专业如商科的地位而将难以在网络课程中达到好的授课效果的课程如哲学进一步边缘化?快餐式的网页浏览会否取代深度阅读?
另一个不容忽视的问题是,在网络课程的模式下,单个教授所能教的学生无疑会增多,出现明星级的、动辄“教”上百万学生的教授几乎是一定的,那么其余的老师们到哪里去找用武之地?学术的水准与门槛会不会变得高到残酷?再者,没有面对面的老师和同学,学生们一定能在电脑前孤独得一坐几个小时?这其中,又有多少对人的成长本应不可或缺的互动交流——手势、情绪、眼神——消失不见?
这些潜在的问题当然不是杞人忧天,不过,换一个角度来看,人们似乎也应该有更多的理由来保持乐观。首先,网络教育可以给来自世界各个角落的数以百万计的学生接触全世界最优秀的老师的机会,没有网络的帮助,这些机会是绝对不可能存在的。目前,已经有几十万学生参加了杨百翰大学的的诺曼·内姆罗(Norman Nemrow)教授的会计学课程、斯坦福大学巴斯蒂安·特龙(Sebastian Thrun)教授的机器人课程以及麻省理工沃特·莱文(Walter Lewin)教授的物理学课程等。
网络教育还将在下一个十年里大大拓展世界级老牌名校的影响力。据统计,单单是印度,在接下来的十年里就计划新建上万所大学,来自全世界知名大学的网络课程毫无疑问将能与之匹敌。
网络教育之于教育伦理:学得更好?变成机器?
让人诧异的是,对于网络课程的一项调研显示其效果几乎和教室教学不相上下。网络教育更能针对个体学生的节奏和偏好为其量身打造相应的课程,对于语言类课程以及以补习为目的的课程,线上教育显得尤有优势。
但关于网络教育,真正最重要也是最为矛盾的一点是,人类的大脑不是电脑不是机器,我们并非空白的等待填充数据的硬盘。人类习惯从自己尊敬和喜欢的人那里学东西,学那些能够激起兴趣的事物。学习的过程,分为吸收信息、重读和思考信息、通过讨论和鉴定吸收和整合有用信息,到最后的质疑或者写成论文,终于形成知识这几个缺一不可的阶段。任何一个过程你分了心,就没法最终学到东西。
网络教育只对知识积累的第一个步骤,也就是吸收信息最为有用,正如佐治亚理工学院教授理查德·A·德米罗(Richard A. DeMillo)所言,网络教育只是将知识的传输变成了廉价的可供应全球市场的商品,但这样是远远不够的,大学必须同样重视知识学习的其余几个过程,因为这才是教育的真正价值所在。在网络世界里,大学不得不思索如何跨越网络来交流,并将这种交流变成学习的过程,毕竟学习说到底是一个复杂的社会化以及情绪化的过程。
那么,究竟怎样才能将网络信息与面对面的讨论、辅导、辩论、联系、写作和放映相结合呢?怎样才能将社会网络资源导向富有活力的学习者人群?网络教育是有潜力做到将大学带向价值链的上端的,从简单的信息传输越来越靠近辅助人类获取知识的后几个阶段。
或许,将来,在一个“混合化”的世界,教室里的教授不但可以为学生选择阅读材料,还可以为其网络课程选择不同的演讲者,为学生提供来自世界各地不同人群看待问题的不同角度,眼前的教授可以更多地为学生提供指导和谈心,减少课程内容而由网络代劳。哈佛商学院教授克莱顿·克里斯汀生表示,这种模式还有一个优点就是更容易突破长期以来各类课程之间壁垒分明的状况,在同一节课上,学生可以同时听到数学和化学学科的演讲,或者文学与历史的展示。
早期的网络世界大幅度加快了文化的民主化,但现在不管是在媒体还是在别的地方,文化已不再单纯追求地理上的传之深远,而是质量上的飞跃。将来,或许对好的大学的评判会是这样:能否在网络世界提供既受欢迎又有权威的课程。在网络世界里,二流的大学将堕落的更快,而追求卓越的、善于抓住机会的大学与学生,都将变得比无数先辈更加优秀。
来源:腾讯科技
<转>《呐喊》拍出天价,多亏那张惊悚的脸
挪威印象派画家爱德华·蒙克(Edvard Munch)的代表作之一《呐喊》(1895年第三版)最终以1.07亿美元(追加佣金则为1.199亿美元)落槌。
苏富比一锤定音北京时间2012年5月3日纽约苏富比印象派及现代艺术专场拍卖会上,挪威印象派画家爱德华·蒙克(Edvard Munch)的代表作之一《呐喊》(1895年第三版)最终以1.07亿美元(追加佣金则为1.199亿美元)落槌,一举超越毕加索的《裸体、绿叶和半身像》(2010年5月5日,1.06亿美元)创造了拍卖的最高价格纪录。
买不起的人们在望此物兴叹之余,难免恨恨自问:为何人家一张头像能值1个多亿,自己的照片端详半天也就值得一个Shift Delete?咱不妨从心理学的视角讨论一下这张看似“奇丑无比”的脸的价值。
人脸何以令我们情有独钟?不得不承认:自然给了我们猥琐的双眸,我们用来寻找优质的配偶。光泽白皙的皮肤、端正的五官均会对一般人产生吸引力,因为这些外显的体征表达了适应性更强的基因。交配后可以保障后代子孙在漫漫历史长河中的存活率。如此看来《呐喊》中的这张脸则是进化过程中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显然,人脸并非仅作为辨别高帅富的外显指标而存在。面部表情系统还有另一项重要功能——传递喜怒哀乐与七情六欲。人处于社会群体中,能够准确的表达情绪并且快速的觉察他人的情绪对于人际交流是尤为关键的。因此,面对《呐喊》这幅画作,你在人群中多看的那一眼一定在脸上,接下来神奇的事情就发生了……
研究发现人会不自主地模仿所见到的表情(和谐社会怎能缺少模仿《 模仿,令我们更亲近 》 )。一项研究利用肌电图仪记录人们在观看不同表情人脸图片时的面部肌肉反应。结果发现即使出现时间极短的人脸表情图片都会引发相应肌肉的反射活动,例如生气表情对应皱眉肌收缩,开心引发颧大肌伸展收缩。说明模仿行为在观察者接受到刺激图片的一瞬间便已发生。
另外一项具身化情绪(Embodying Emotion)的研究表明对面部表情的模仿能够引发相应的情绪体验,如下图所示,右上的情形由于粘贴物对眉头肌群持续收缩,使被试产生更消极情绪的情绪体验(相比左上),当然这一过程少不了以大脑杏仁核为首的边缘系统对情绪变化的推波助澜;同理,图中下面一行的效果,你是否一眼便能看穿了?
改变面部表情可以改变情绪。
同样,微笑的表情让人产生了愉悦的情绪。
换句话说,人脸情绪表情由于模仿和具身认知的作用,迅速且无意识的引发观者的情感共鸣,情绪的强烈传染性便由此而来。《呐喊》无疑从更文艺的角度完美的诠释了这一点,当观者无意识模仿此表情时,扭曲的面部线条和混沌的肤色瞬间激活了消极情绪的中枢——杏仁核,这使我们体验到鲜明的消极情绪,唤起自己对痛苦和创伤事件的回忆,设身处地的重现焦虑与恐惧的感受(还记得灾难场景也是因杏仁核引发情感共鸣的么《 为啥喜欢看灾难? 》),于是这幅画是否使你再次思索茫茫人生:
我是谁?
我来自哪里?
我将去向何处?
此时,杏仁核做无奈摊手状:“我也不想这样,起起伏伏,反正最后每个人都孤独……”
从小众艺术到大众符号,它呐喊出了什么?由于交流和择偶的需要,我们生而对人脸具有高度的敏感性,我们的注意很容易被人脸吸引,甚至经常无中生有(还记得百元大钞上的跪拜猫吗?《 为什么会看到人民币上的西游记脸谱? 》)。《呐喊》则触碰到了这种天性,它原本只是蒙克散步后的情绪宣泄,这种情绪却因为触碰了越来越多的神经而扩散为一种文化符号。
《呐喊》被媒体评论为代表了现代人的广泛焦虑。在诸多文学和影视作品中均得到再现(例如英剧《神秘博士》中的外星人反派)。此外,在海报和照片处理时,为了映衬歇斯底里的呐喊通常会采用液化滤镜的后期手段制造扭曲的线条。
作家玛莎·特德斯基(Martha Tedeschi)曾评论道:“惠斯勒的《母亲》、伍德的《美国式哥特》、达芬奇的《蒙娜丽莎》以及蒙克的《呐喊》达到了其他优秀作品所不及的高度在于能够在弹指一挥间传递给每位观者其表现意义,使上至徜徉博物馆之间的社会精英,下至街头巷尾的平民百姓都能感同身受。”
这样看来,拍卖的价格得有多少算在心理学头上呢?
参考资料
Thornhill, R., & Gangestad, S. W. (1999). Facial attractiveness. Trends in Cognitive Sciences, 3(12), 452-460.
Dimberg, U., Thunberg, M., & Elmehed, K. (2000). Unconscious facial reactions to emotional facial expressions. Psychological Science, 11(1), 86-89.
Niedenthal, P. M. (2007). Embodying emotion. Science, 316(5827), 1002-1005.
Hatfield, E., Cacioppo, J. T., & Rapson, R. L. (1994). Emotional contagion: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转)叛逃的艺术家
朝鲜画家宋壁(音)早先是一个官方宣传画艺术家,负责创作歌颂金正日的海报。2000年的一天,一切都变了。宋和他的父亲过河到中国去买一些大米,被戍边军队发现后,他的父亲被丢入河里淹死。尽管他和政府还有一些关系,但也遭到逮捕,在监狱中被关押了6个月。
出狱后不久,宋就叛逃到韩国,他在那里进入大学,学习艺术。今年44岁的他迎来了职业的第二春,他主要的绘画内容是具有颠覆性,同时又滑稽讽刺地描述朝鲜的生活和政治。
4月13日到20日,宋的作品将在华盛顿沙丘艺术馆展出。《外交政策》通过电话采访了这位目前居住在首尔的艺术家,谈到了一些有关他的作品和对朝鲜未来的期望等话题。
你怎么评价你在朝鲜时的工作?
我接受的就是宣传艺术家的教育,我工作的内容是绘制大型海报,向工人和农民展示。海报清一色的主旨是培养对金正日的忠诚。朝鲜没有艺术自由、创作自由和言论自由,没有个人主义。所有艺术作品全是用来颂扬金正日。
你现在居住在韩国,应该可以随心所欲地创作,为什么还要固守这些主题呢?
我在朝鲜生活了30多年,这些主题对我再熟悉不过了。我非常了解那里的生活质量和人们的绝望情绪。因此,作为一名艺术家,我有责任让全世界了解朝鲜的政治和社会矛盾,有责任把朝鲜人民的困苦告诉全世界。我用讽刺的方式让人们了解这些。
其他脱北者对你的作品如何评价?
去年,我在韩国举办了一次私人展览。我的一些照片,包括大头照流露到社会上,这引起了一些恐慌。我的朋友为我的安全状况非常担忧,因为我讽刺了金正日。还有一些谣言说可能会有针对我的恐怖行动。(观看过展览的)脱北者感觉到了巨大的宽慰和宣泄,在身体中淤积多年的情绪得到了抒发。
你打算在作品中涉及朝鲜的新领导人——金正恩吗?
朝鲜领导人很可能会看到这些作品。我希望这能鼓励朝鲜人改变对自身和世界的看法,无论是从官方角度还是从民间角度。我不反对作品中涉及金正恩,或者对他进行讽刺。我的长远计划是,让世界了解朝鲜,催促这个国家敞开大门,与世界同步。当然,我近期并没有创作金正恩作品的计划。
如果金氏政权倒台,你认为那些宣传艺术作品将会怎样?
时间是无情的,改变必将到来,人们相信朝鲜已经在逐渐发生变化。当那一天到来的时候,朝鲜人民将是最终的决定者。他们将裁决哪些纪念物、偶像和宣传材料将被销毁,哪些将被保留。
我愿意保留一些纪念物,作为历史的回忆,那是朝鲜人生活在没有基本自由的环境中的见证,也是无数朝鲜人不得不对金正日巨型塑像鞠躬的见证。这些纪念物将告诉世界朝鲜的故事,对我们的未来有积极的意义。
脱掉你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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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与部落居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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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article.yeeyan.org/view/304727/267350
译言网 | 叛逃的艺术家
Miru Kim的“赤裸城市”系列
韩国女艺术家的作品,最近因为”与猪共裸”在中国大火。
逃离现实界
littlechipiee's的摄影作品,沉静、超现实、悲伤。
引用
----村上村树